第二十五章 养你一辈子
作者:一翦秋水      更新:2016-06-06 10:16      字数:3040
       越沉匀合上手里的文件,温柔的走过来,食指轻轻的滑过她的脸颊,“怎么样?脸还疼不疼?”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摇摇头,感觉脸上凉凉的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越沉匀这才松开了紧皱的眉头,心疼的摸摸她的头顶,“傻瓜,我就在外面怎么不呼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情况太着急了,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没跟我说过你和秦木清之间是有过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眨眨眼,糟糕了,这件事情确实没有和大哥说过,因为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就是她人生里的一段小插曲,而且事件涉及敏感的感情纠纷,虽然她很无辜,可是保不齐会让他误会啊。

       “因为,因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不用说,你不想说就算了,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也不想再去提这件事,点头,可怜兮兮的摸着肚子,“大哥,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让管家把食物端上来,一直热着呢,就怕你这只馋猫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笑,“大哥是全世界最好的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越沉匀温和的笑,只是笑里掺杂的苦涩却是没让童星辰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倩琪坐在寝室里,看着脚边的开水壶,眼睛发冷,闭着眼睛,手里紧紧的攥着手机,下一秒,脚踢翻了开水壶,滚烫的开水洒在她的脚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她咬着牙根,等待痛感消散一点,接着又是灼烧一般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她打开手机,把停留在界面上的号码播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“喂,亲爱的……”倩琪颤抖着声音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您是哪位。”对面是沉稳的男低音,不是越沉匀好听的如大提琴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“这是越少的号码吗?”

       “您是哪位?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是倩琪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倩琪小姐您好,我是流光,少爷在陪着小姐吃东西,我现在去帮您请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倩琪紧紧的抿着唇瓣,原来他给她的是助理的号码?

       指甲嵌进手心里,她在他的眼里是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“喂?”

       “前爱的,是我,我受伤了,你可以来送我去医院吗?”倩琪软软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被开水烫到脚了,好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越沉匀看到童星辰偷偷摸摸去吃辣椒,“你等等,辰辰,不能吃辣,忘记脸上还有伤吗?”

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童星辰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那盘杭椒牛柳。

       “把那道菜撤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吃的一道菜离她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越沉匀好笑的看她一眼,避开她讨好的视线把手机放置在耳朵上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准备好,我让流光带司机过去,送你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亲爱的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已经挂线了。

       倩琪无力的把手机放下来,趴在书桌上,突然把书本全部推下桌,脑子里一直都是他温柔的抱着童星辰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他真的是把她当成妹妹吗?

       他口口声声让她叫他亲爱的,她在他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是不是因为最疼爱的妹妹受伤所以才没有亲自过来?

       毕竟他们认识相处的时间还不长。

       对,一定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越大哥这样的人喜欢的女孩一定是知性美丽又善解人意的好女孩,她不能像普通女孩那样小家子气,不然怎么配得上越大哥那样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是她的好姐妹,她肯定不会坑她的,她怎么能去怀疑自己好姐妹的心意呢。

       她只是一个电话而已,他就派助理来接她去医院,这代表他是在乎她的吧?

       这样一想,所有的不开心渐渐消散了,瘸着脚把宿舍收拾干净,又惊喜的补了妆。

       “大哥,谁的电话?”

       “公司的电话,你乖乖吃东西,我一会儿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填饱肚子,舒舒服服的把自己摔在真皮沙发上,拿着手机刷微博。

       这一刷,发现自己画的漫画下面一阵恶评。

       她腾的一下坐起来,下面的评论不是骂她绿茶婊就是骂她乱伦恶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“辰辰?怎么了?”越沉匀回来就看到她抱着手机,一副要跳起来打架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连忙把手机藏了起来,背在身后,“没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“大哥,你拿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越沉匀只是扫了一眼她藏在身后的手机,没有多想,坐到她身边,单手扶住她的脸,“该换药了,李医生交代了,每两个小时就擦一次药,明天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梗着脖子闭着眼睛感受着药物的清凉,嘴里嘟囔着,“大哥,如果我这张脸毁了,没人要我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脸上游走的棉签突然停顿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有点儿紧张,眼捷轻轻的颤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半晌,她以为她等不到答案了,越沉匀却盖住了她的眼睛,“那我养你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鼻子一酸,一股热泪差点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她拉下他的手,做着鬼脸,吐着舌头吓唬他,“你难道不知道,有小姑子在大哥身边,嫂子都会不开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越沉匀看着她娇笑的身子窝在沙发上,脸上是促狭又恶搞的微笑,大大的眼睛里有他的倒影,她的稍微一个动作都扯的他神经痛。

       她越是漫不经心,他感受到的越是蚀骨之痛。

       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魔力,可以让他整颗心都为她牵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他把她抱在怀里不让她乱动,盖着她的小脑袋,声音浑厚之中带着微微的伤感,“辰辰,永远留在大哥身边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“大哥,你怎么了?”童星辰怔住了,阿匀怎么会突然这么悲伤,她想看看他,可是身子却被他牢固的定格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,他笑一下,站起来,抱着她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“阿匀?”

       这样的越沉匀让她很不安,他散发出的气息太忧郁,好像有很多烦恼,但是又被他遮掩的太好,她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“辰辰,我喜欢你叫我阿匀。”

       进了卧室,童星辰拉着他的手,让他坐到床边,她抬起手一点点的去抹平他眉间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“阿匀,有不开心可以告诉我,我们是永远的亲人,这是承诺。”她的轻声细语如雨后微风慢慢的吹进他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“傻姑娘,好好休息,等到了换药的时间我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看着他的背影,手摸到心脏的位置,好痛。

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想了好久,终于一拍脑袋,这个时候哪里是考虑自己小心思的时候,大哥不开心了,应该给他正牌女朋友打电话啊。

       糟糕了,今天在一世她完全把倩琪给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她慌忙给倩琪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“喂,辰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琪琪,你到家了吗?”倩琪看着面前的医生专业的给她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“嗯,我在宿舍。”她说完看一眼流光,见流光点头又低着头继续听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“琪琪,对不起,我今天被气晕了,把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辰辰,我才要道歉,今天看你被欺负,我竟然都没帮上忙,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松了一口气,“我不会生气啊,你不生气我就很开心了,你来我家好不好?我让司机去接你,我大哥好像有点儿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倩琪一愣,不开心,“为什么不开心?啊~”她急的牵动了脚,赶紧捂住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琪琪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撞到脚了,好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看你这么紧张我大哥啊,那赶紧来吧,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,手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,是徐杨的。

       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再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再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拒听了几次,她索性关机了,徐杨今天竟然被她的敌人迷惑了,简直不可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还是去楼下泡了杯咖啡,佣人说大哥在书房,她小心的趴在门上听了听,里面好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她敲了敲门,没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大哥在里面做什么,怎么会没有反应呢。

       她试探着开门,开了,门没有锁。

       只是里面漆黑一片,厚重的窗帘遮挡住窗外午后的光线,照明灯也没看,安安静静的有点儿渗人。

       “大哥?”

       难道不在吗?

       她把门打开,外面的光线只够看清楚一层的空间,越沉匀的书房是复式的,二楼的开关自然也在楼上。

       她扫视一圈只看到越沉匀的外套随意的扔在地上,通往二楼的楼梯旁散落了几本书。

       “阿匀?她又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这次楼上终于传来淡淡的一声嗯。

       她松了一口气,把一楼的灯打开,放下咖啡,摇摇头,把地上的外套和书捡起来放好,踏上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一楼的光线渗透到二楼只是弱弱的如床头灯一般的存在,她有点儿夜盲症,这么点儿光对她来说就等于瞎子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,她很怕黑。

       “不要开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越沉匀的声音有点儿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“可是大哥,我看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你怎么走,一直走十步,停下,左拐,三十步,停下,直走五十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已经在我面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童星辰嗅嗅鼻子,“阿匀,你喝酒了?”

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应,她蹲下身摸索着,摸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,递到鼻尖嗅了嗅,果然是酒。

       她急忙去摸越沉匀,身子的幅度越来越大,突然一股大力一下子把她扯进怀里,趴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   “辰辰,辰辰。”越沉匀抱着她,脑袋不停的蹭着她的头顶,一声声深情眷恋的叫着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刺鼻的酒味冲击着她的鼻尖,她急着推开他,“大哥,不能这样。”